10 钱穆:《中国文化史导论》, 商务印书馆1994年版, 第205页。
经世务实强调的是文事武备,明体达用,要尊重劳动,提倡勤俭。我们积极参与社会的活动,但要学会放下,不是要放下责任,而是放下精神包袱,要善于空、破。
儒家讲的忠恕之道,「忠」是指要有所为,「恕」是要有所不为。而儒家作为一种信仰,有一种使命感、责任感,担当精神和忧患意识。但是老子讲生命的平衡,用自然无为之道,启发我们超越现实。很多国学机构只管让参与者背诵经典,不教义理。要善于学习,转识成智,平常心即道心,开悟一心,了解我们人生的奥秘,化平淡为神奇,寓神奇为平淡,善于超拔出来,这是佛教给我们的大智慧。
所以不要把所谓「丑陋的中国人」的国民性算在中国文化,儒家文化身上。杨汝清老师、老桥先生要把白鹿洞书院振兴起来,这是很好的一件事情。故合而言之,曰一三三一。
所谓圆融便是不同不离(不外)不二三者的浑沦一体。离开了中国哲学史,也就没有意象哲学。由本体即方法,心即本体,思维即方法,故心即思维。以人道观之,思维方式是文化的积淀,是经验的总结,是智慧的结晶。
藉外在之象,表内在之意,所谓写意,所谓情境交融与寓情于物。此谓体用一源,显微无间,此亦即中国哲学之特质、中华民族之精神。
当今之时,主体自立,则由分殊而理一。就心而言,意象哲学则是心学。由思维即大道,故《易》的思维方式就体现在其对道的理解之中,二者本为一体,此即所谓主客浑融。由即心即道,且道既是本体也是方法,故心既是本体也是思维。
图略 进入专题: 意象哲学 意象诠释 。《老子》所谓道者,希、夷、微也。《系辞》曰:易无思也,无为也,寂然不动,感而遂通天下之故,非天下之至神,其孰能与于此。向上者归藏也,向下者生长也。
此亦《周易》所谓寂然不动者,故曰:寂,指道体之根源性与主宰性。夷者,常也,大也,大象无形而恒常不变,故视之不见。
不离就象上看,相因相倚,相生相克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就形而言,心便是思维的器官,《孟子》所谓心之官则思。
假者,具一切法,即缘因佛性。心这一内涵侧重之变化,实则体现出传统哲学到意象哲学的转向:从道德哲学向思维哲学的转变。这便揭示了道之全体大用与道之形上本体之间的内在关系,不变即随缘,随缘即不变。换言之,此中国哲学之主体性实质便是易道而已。与拒斥和割裂本体与认识恰恰相反,意象哲学本质上正是传统哲学道论的提炼与总结。与此相应,以体用一源,显微无间为特质的诠释,既非本体诠释,亦非现象诠释,而是意象诠释。
由此,意-象-言这一结构是不变的,而意、象、言三者之具体内涵则不定。一者,易即道,道即心。
而变与通,体现为纵向与分别,皆就发用感通上说。而理一则是有待建构之普遍形态,是中西对话、交流、融合之结果,是未来努力之方向,是非异。
对待之体与流行之用,是意象哲学纵横两向之开显。以西方哲学为普遍之理一,以中国哲学为具体之分殊,学科规范得以立焉。
然论有先后,欲得分明,不可不分开说。卦象是卦意之现,而辞是卦象之说。通过意-象-言的分析,中国哲学的圆融思维本质上却是结构思维。[14](P689~691)易道至大而无不包,其用至神而无不存。
由下而上观之,由言而象,由象而意,是一个渐幽渐微、渐藏渐无的过程。以中西哲学为具体之分殊,以中西融合为普遍之理一,民族精神得以彰焉。
为此,意象哲学源自于中国哲学史,不离中国哲学史而言。以《周易》意-象-言为始基,以中国哲学史为依据,本文试图提出一个具有中国特质的哲学理论——意象哲学,旨在展现传统哲学之本体论建构以及内在的思维方式,探索一种符合本土哲学特质的哲学观念与研究方法。
其一,结构思维与概念思维。[3](P54)由此,易者即道也,摄贯一切之道。
然而,由于观察视角之不同和言说情境之差异,意象哲学有诸多不同的内涵。无不通者,贯通周普而无所不在。若以A、B为一相对范畴,亦可形式化为:①A不同B。回顾历史,近代学问,起于西洋,故冯友兰说,中国哲学即可以西洋所谓哲学名之者也。
易即道,道即心,莫非意象,故曰意象哲学,依此而作之诠释即为意象诠释。此四者浑融为一,故宗密说:前三是相,后一是性,依性起相,盖有因由。
为此,意象哲学是对整个中国传统哲学的概括与总结,核心与灵魂,特质与精神。朱子说:心、性固只一理,然自有合而言处,又有析而言处。
超越者,简易也,至简至一,廓然大公,指本体形上性。由此,中国哲学史便是意象哲学时空的展开,意象哲学便是中国哲学史逻辑的展现。